我要跟諮商師討論的主題是:「我的恐懼源頭」。
人有七情六欲,而其中最為糟糕的情緒為恐懼。到底在怕什麼呢?
我自己也不清楚,也不太認為有人能幫我找到解決的方法。
消極的等待時間給我一個合理的釋懷,活久了記憶衰退、神經退化,也就啥痛苦都消退麻木,這樣日子過了,就好了。
我接受自己曾經生病、自己會恐懼、並偶爾直視恐懼,我也可以輕鬆地跟人談起這段過往,但它到底是什麼呢?又該如何割捨放棄,我不知道。
(註:本人的性格活潑、外向、健談,對於陌生人可以輕易聊天搭話,所以信任諮商師的與否,不會影響我揭露隱私的程度。)
在上這堂課的時候,我一邊上課一邊回憶很多事情……童年裡像超級瑪莉歐的噩夢、追殺我的監獄梯間稻草人、逼問吼罵、巴掌、不能發出聲音的黑壓壓廁所,像是幻影一般的人頭繞著我,嘴裡不停的挖苦、嘲諷、責罵、逼迫,他們像農曆七月的鬼門開,一哄而出讓我窒息;我想起幾次恐慌發作的現場,雙手不停的顫抖,身體好冷……我好怕手指頭會麻掉、會缺氧,會被人看見我無法控制的眼淚,一顆一顆背叛我軍;這個地獄之境我要用力甩上他的大門。
2018年的五月我處於及糟糕的亞健康狀態,失眠、自律神經失調、換氣過度症候群,我自己認為還有輕微的恐慌症。
在上這堂課的時候,我一邊上課一邊回憶很多事情……童年裡像超級瑪莉歐的噩夢、追殺我的監獄梯間稻草人、逼問吼罵、巴掌、不能發出聲音的黑壓壓廁所,像是幻影一般的人頭繞著我,嘴裡不停的挖苦、嘲諷、責罵、逼迫,他們像農曆七月的鬼門開,一哄而出讓我窒息;我想起幾次恐慌發作的現場,雙手不停的顫抖,身體好冷……我好怕手指頭會麻掉、會缺氧,會被人看見我無法控制的眼淚,一顆一顆背叛我軍;這個地獄之境我要用力甩上他的大門。
2018年的五月我處於及糟糕的亞健康狀態,失眠、自律神經失調、換氣過度症候群,我自己認為還有輕微的恐慌症。
2018年九月時我治癒了幾乎所有的生理病痛,並以為自己徹底的「健康」了……但近期才發現,我的心理還住在加護病房,為能理性的處理生理病況,壓抑心理狀態於後期才慢慢顯露出來。
我認為諮商師就是一位跟我聊幾句就會離開的過客,我們可以相談勝歡、有哭有笑,但他無法解決我的難題,畢竟我花了十年才釐清自我,提出上述的討論主題,它怎麼可能幾個小時便透析我的心結呢!別說笑了~我就是準備去了聊天、拍拍屁股走人的預設心理。
我新上任的男友跟我分享他不愉快的諮商經驗,我滿懷著緊張又期待的心情去赴會了。
[輔導中]
在輔導的過程中,老師幫我整理了過去回憶的脈絡,我的談話出現了很多抗拒的行為,例如:
諮商師:其實家長這樣的行為對你是造成傷害的?
個案:沒有阿,我覺得還好,這麼久了其實沒有太多情緒,我們感情還可以。
上述的情形反覆了好多次,可能是個案真的放下了,也可能是透過自己的話語在說服自己,或是逃避面對事件造成的感受;首次的諮商相當愉快,這一路走來的煎熬被諮商師大大肯定,讓心裡很是溫暖,並確認之後的諮商方向為:「關係」。
之後兩次諮商,我沒有太多情緒的說出很多過往,歸納恐慌只是事件的結果,真正的問題是焦慮,過去二十年的家庭生活造成的不安全感,使我非常焦躁、執著、不容易信任他人,而且喜歡斷尾求生式的生存法則,這已經固化成我的性格,是我可以接納的身體一部份。過去的痛苦結束了,我相信自己已經慢慢走上獨立、勇敢的生活,所以結束掉後面的諮商服務。
你以為公主跟王子幸福美滿了嗎? 你錯了。
[輔導後]
依舊操持著江湖郎中似的方法,陪伴我偶而低落的男朋友,我們精神與感情都是互相扶持的夥伴。我傳了一張與男友一起讀書的照片給家長,跟他們分享最近的人際關係,然而回復我的是尖酸刻薄、嘲諷、羞辱。當天深夜情緒急轉直下,我掉進漫無邊際的害怕之中,並且夾雜恨意;之前諮商的內容此刻讓我無比痛苦,我意識到自己必須排解這些情緒,也因此留下了一些當下的紀錄可以分析。
我認為諮商師就是一位跟我聊幾句就會離開的過客,我們可以相談勝歡、有哭有笑,但他無法解決我的難題,畢竟我花了十年才釐清自我,提出上述的討論主題,它怎麼可能幾個小時便透析我的心結呢!別說笑了~我就是準備去了聊天、拍拍屁股走人的預設心理。
我新上任的男友跟我分享他不愉快的諮商經驗,我滿懷著緊張又期待的心情去赴會了。
[輔導中]
在輔導的過程中,老師幫我整理了過去回憶的脈絡,我的談話出現了很多抗拒的行為,例如:
諮商師:其實家長這樣的行為對你是造成傷害的?
個案:沒有阿,我覺得還好,這麼久了其實沒有太多情緒,我們感情還可以。
上述的情形反覆了好多次,可能是個案真的放下了,也可能是透過自己的話語在說服自己,或是逃避面對事件造成的感受;首次的諮商相當愉快,這一路走來的煎熬被諮商師大大肯定,讓心裡很是溫暖,並確認之後的諮商方向為:「關係」。
之後兩次諮商,我沒有太多情緒的說出很多過往,歸納恐慌只是事件的結果,真正的問題是焦慮,過去二十年的家庭生活造成的不安全感,使我非常焦躁、執著、不容易信任他人,而且喜歡斷尾求生式的生存法則,這已經固化成我的性格,是我可以接納的身體一部份。過去的痛苦結束了,我相信自己已經慢慢走上獨立、勇敢的生活,所以結束掉後面的諮商服務。
你以為公主跟王子幸福美滿了嗎? 你錯了。
[輔導後]
依舊操持著江湖郎中似的方法,陪伴我偶而低落的男朋友,我們精神與感情都是互相扶持的夥伴。我傳了一張與男友一起讀書的照片給家長,跟他們分享最近的人際關係,然而回復我的是尖酸刻薄、嘲諷、羞辱。當天深夜情緒急轉直下,我掉進漫無邊際的害怕之中,並且夾雜恨意;之前諮商的內容此刻讓我無比痛苦,我意識到自己必須排解這些情緒,也因此留下了一些當下的紀錄可以分析。
(個案在極負面情緒下的心情與思維,於正常狀態下無法體會、無法描述,好像當時那個極度恐慌的人不是自己,一切都沒有發生過。)
情況:個案腦補家長會用先前激烈的方式,強迫其與男友分開。
天亮後,個案依舊正常的上課、念書,終於在捷運上被情緒擊潰,無法顧及他人眼光崩潰痛哭。直奔輔導室尋求立即幫助,並於緩和後向教官室詢問相關保護資訊。當下能個案穩定情緒的只有男朋友的話語,他藉由憲法保障人民的人身自由、隱私權等,像個案說明過去的一切都是違法的,個案是可以尋求法律途徑保護自己,並給予錄音筆供個案隨時可以錄音,當作要即刻提出家暴的直接證據。這麼基本常識的憲法權益,成為個案在恐慌之中唯一能相信的事物。若無法解除壓力來源,個案會義無反顧地撥打113讓司法介入,讓其能處於安全的心理環境。
請原諒我用這麼晦暗不明的字眼寫出報告,那些回憶依舊像刀刃插在身上。
每一次回憶都要壓抑即將傾瀉而出的恨、恐懼、憤怒、無助……,諮商後我找到了非常龐大的恐懼根源,一座暗無天日的幽暗森林,地下根盤糾結的歲月組織長成了今天的我。我只想坦蕩蕩地承認我是一個受傷的病人,這樣子的自我接納能讓我更為舒坦。中國人講究中庸之道,太極圖中陰陽調和,陰中有陽、陽中帶陰;世界上也因此存在著喜悅、悲傷、理智、恐懼,我們是站在陰暗邊緣之人,走在陽光下卻要時刻擔心陰暗襲來,乘載著比常人多一些的痛苦,這或許是維持世界祥和的重大責任。
事後會繼續跟輔導室諮商,膿瘡挖出來了,必須好好的善後。至少眼下知道恐慌不是漫無目的而是一種創傷反應,讓我的情緒遇到特定壓力就會直落,跟幾位憂鬱症的朋友慢慢陷落的情緒是明顯不同的,我還有好長好長的復健之路;恰好壓力源的出現,諮商師正好發揮了他的專業能力,而不是我以為的聊天拍拍,我相信在接下來的談話中,他能給我更多的支持。
我不想要再次遺落對這個世界的期待、好奇以及那些美好的溫暖。
情況:個案腦補家長會用先前激烈的方式,強迫其與男友分開。
個案及負面情緒的思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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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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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跑還來得及
你(男友),還來得及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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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最珍視的人脫離關係,一無所有比被他人搶還要讓人容易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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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時候覺得你都懂都知道,我這輩子夠了。不需要駱駝、三大美食、養貓還是北極海......
那些是OOO(個案正面人格)要的
我(個案負面人格)追求這些幹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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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未來不抱任何希望,鄙視過去積極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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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幹嘛保護他們(家長)呢
他們(家長)就是殺我的人
他們(家長)每個人(親戚)都是殺人兇手
我今天為什麼這樣,他們(家長)沒資格知道
我想跟他們(家長)對峙
用我那堆記憶,一條一條的審判他們(家長)
讓他們(家長)也嚐嚐二十年抹不掉的滋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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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較於諮商前無目的的恐懼,轉變成有目標性的攻擊性情緒‑‑‑憎恨。
玉石俱焚的糟糕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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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能站在原地被罵
我能怎麼辦
根本逃不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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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法自拔的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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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不管關燈睡
被打過,關廁所,不能哭,不能出聲
沒有燈,鬼就會跑出來…..很多很多
沒有人看到我被圍住
過去都被我破解,挖出來
那些記憶解釋了今天的我,可是因為記得,害怕會浮現一次一次
家暴停了,精神虐待不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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諮商內容對個案於恐慌情境下產生很大的傷害。
鬼是恐懼、怒罵、諷刺的代稱。
個案於恐慌情緒之下,會重複想起辱罵之詞,形成被鬼圍繞的情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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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鬼好像一輩子揮不掉
楚門,我踏不過去
可是等下還是會撐起來,繼續唸書
我常常邊哭邊做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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矛盾,要自我放棄還是堅持?
要恨還是要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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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職不是目標...
是不這樣做,我活不了
我要被他們(家長)殺好多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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否定喜歡的工作,像是逃難一樣的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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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
那是他們(家長)拿刀,慢慢凌虐致死
他們(家長)現在就是先玩死我,然後你(男友)被我推開,沒了
什麼都沒了
這定律,我沒看過希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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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案被過去經驗吞沒,沒有人拉得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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請原諒我用這麼晦暗不明的字眼寫出報告,那些回憶依舊像刀刃插在身上。
每一次回憶都要壓抑即將傾瀉而出的恨、恐懼、憤怒、無助……,諮商後我找到了非常龐大的恐懼根源,一座暗無天日的幽暗森林,地下根盤糾結的歲月組織長成了今天的我。我只想坦蕩蕩地承認我是一個受傷的病人,這樣子的自我接納能讓我更為舒坦。中國人講究中庸之道,太極圖中陰陽調和,陰中有陽、陽中帶陰;世界上也因此存在著喜悅、悲傷、理智、恐懼,我們是站在陰暗邊緣之人,走在陽光下卻要時刻擔心陰暗襲來,乘載著比常人多一些的痛苦,這或許是維持世界祥和的重大責任。
事後會繼續跟輔導室諮商,膿瘡挖出來了,必須好好的善後。至少眼下知道恐慌不是漫無目的而是一種創傷反應,讓我的情緒遇到特定壓力就會直落,跟幾位憂鬱症的朋友慢慢陷落的情緒是明顯不同的,我還有好長好長的復健之路;恰好壓力源的出現,諮商師正好發揮了他的專業能力,而不是我以為的聊天拍拍,我相信在接下來的談話中,他能給我更多的支持。
我不想要再次遺落對這個世界的期待、好奇以及那些美好的溫暖。
感謝課堂的要求,讓我有這次的成長,謝謝諮商師、輔導室、教官室與男友給予的幫助與陪伴,我現在好多了,但問題還是沒有落幕,我會是堅強繼續面對。
很多人是無法明白
為何人生好好的,卻無法懷抱希望
全世界都隨時間向前走了,只有我
只有我
跌坐在地上,全身乏力的四處張望
此時會經過許多人對你說:「跌倒了就爬起來啊!很難嗎?」
是的,這是很困難的
我拾起地上的一坨狗屎,塞進他嘴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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